回历劫那么多世,却独独没有历过情劫,经过人事,算来算去,这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同男子亲近。
却偏偏是跟自己的徒弟。
她一边告诉自己这种事情是正常的,一边又无法接受对方是青予安这种诡异的事实,最后浑浑噩噩的回到墨林。
门口残雪正幸灾乐祸地等着准备奚落她,见她来了便笑道:“怎么,这次又睡到什么地方去了?”
燕沁沉默地望着她,眼底一片冰冷。
残雪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仍旧外强中干道:“怎么了?难不成又睡到紫河的莲花池里去了?”
燕沁冷笑道:“比那可惨多了。”
她都把自己的徒弟给睡了。
然而这件事情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注定只能被她自己烂到肚子里,甚至连另一位当事人都不可能再记起。
于是她只能跟残雪打一架以泄心头之恨。
但是残雪的眼神忽然变得诡异起来,一脸复杂道:“你的脖子……”
“嗯?”燕沁不解。
残雪就给她捏了面水镜,放到了她眼前,燕沁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目光冰冷到像是要杀人。
脖子上的痕迹简直……不堪入目……
燕沁一气之下打散了那面水镜,抬脚进了自己的宅邸,然后大门砰得一声关上,跟在她身后的残雪被碰了一鼻子灰。
残雪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神情复杂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燕沁可能是被自己放进去的“一滴醉”给坑了。
燕沁十分烦躁地在湖边坐了下来,看着湖里的红鲤鱼发
第322章 负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