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师说顾白没有娘亲又没爹养,跟他们这种栽了跟头还有爹妈支撑可以翻身的情况完全不同,万一一个跟头栽得人家一蹶不振了怎么办?
尤其是小师弟还特别穷苦的时候。
于是在下午工作结束之后,老师都拍拍屁股走人了,顾白被七个师兄充满慈爱的目光包围着,不紧不慢的给他开小课堂,教他修改设计的小细节。
一群人在园区里呆到了日头西沉,又一窝蜂的跑去小餐馆里搓了一顿。
顾白从来没觉得集体活动原来是这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小时候爸爸总是不来给他开家长会,别的小朋友也就不愿意跟他玩,每次集体活动都孤零零的一个人,久而久之的顾白也就对于这种活动不期待了。
但现在的相处,给顾白带来的感觉是截然不动的。
顾白抱着一瓶芬达,叼着吸管笑眯眯的看着师兄们闹腾,感觉连心跳都变得越发的活跃蓬勃,胸腔中翻涌着一股满足的酸胀滋味,有什么感触似乎要满溢而出,好像还影响到了他的视觉。
顾白现在看他的师兄们,都自带三米厚的柔光滤镜,仿佛他们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帅的人。
在他们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年纪最长的那位师兄突然停住了脚步,提议道:“要不,咱们让小白试着单独做一下那两面断墙?”
高教授在得知楼上那幅画是司逸明的之后,顿时就失去了探究的意思。
谁知道那帮有钱人能够挖到哪位大家的墨宝呢?
有钱人的世界轻易不能想象的。
除了那一幅让高教授关注的水墨画之外,楼上还放着顾白准备参展的那张画。
94.第 94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