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执意走一趟的原因。
封炤没问她为何执意去，也没有劝说她不去，因为他比谁都了解楚灼的想法，在得知她要去九幽冥地时，就已经想明白她执意去一趟的原因。
就算没有这次，日后有空，她仍是会走一趟。
“我和你一起罢。”他说。
楚灼回视他，正要说话，又听到他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楚灼：“……不会啊，还有寻珠哥、火鳞和玄影他们。”
“他们？”封炤不屑地嗤一声，“我自己的道侣，为何要交给他们来保护？”他伸手抚住她的后脑勺，微微朝她靠近，两人的额头相抵，气息交融，声音变得温煦醇厚，“灼灼，除了我自己，我不放心任何人。”
楚灼看着那双蕴含着无数星空的眸子，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们是不是在很久以前就认识？”
封炤神色微变，然后一脸惊喜地看着她，双眼发亮，灿若星辰。
可惜，楚灼说完后，神色有些莫名，他眼里的光亮一点一点地消失。
一时间，两人坐在那里，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