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还有,就算你们真的赢了,那也还得帮我一个忙,我才会放人。”
“这不对啊,老三,没这个规矩!”
巴图可不糊涂,一口拒绝。
“放心,不让你们白帮,到时候我肯定给你们一个说法。而且我保证这事没什么危险。”
巴图看了陈予权一眼,总觉得这事不那么简单。
陈予权笑了笑,却是一口答应:“好,成交。”
“不过三爷,我也同样丑话说在前头,从这一刻开始,这孩子你就不能随便处置了。到时候,得是全须全羽的跟我们走!”
万一你待会想不通,给她脸花了,怎么办?
咱们不能白吃这个哑巴亏。
既然是给兄弟出头,那人情就要做到家,搞个不咸不淡的半吊子,有啥意思?
“放心,我鲁老三没那么不要脸!”
鲁平立马说道。
看上去,他倒确实没有真要为难五妹的打算。
说白了,五妹在他心里的分量,实在没多重。不过是他睡过的无数女孩子中的一个,几年下来,早就腻了。
倘若不是这样,江小于也不能趁虚而入。
之所以一开始死咬着不松口,归根到底还是个面子问题。
只要有能下来的台阶,再加上适当的好处,他完全可以放一马。真要是往死里得罪岁寒社,于他鲁平而言,没有足够的好处,是很不划算的。
“那个谁,去把高先生请过来!”
随即,疤老三冲着一个马仔吩咐了一声。
“让他记得带上他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