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万。
通常普通市民玩锦城麻将,只打一块的底,多也多不过五块,限制番数在六十四番,最多一百二十八番。这样输赢基本可控,手气再差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陈予权现在居然要搞一百的底,五百一十二番封顶,一把也能输出去五万多,要是手气极差,一把牌输三个五百一十二番,那就得掏十五万!
一个晚上的牌局下来,怕不得有几十万的输赢。
应该说,燕子的表演还是比较到位的。
如果她想都不想,一口答应,显得她太成竹在胸,“做局”的意图就太明显了。
再说,她也确实还不太了解陈予权。
虽说这几天打牌,每次都是陈予权输钱,看上去是个标准“羊牯”,可焉知他不是在演戏?放长线钓大鱼!
有一件事,燕子并没有撒谎,她此前确实在医院工作,也确实是医务科的副科长,工资加上“外水”,收入可观,一年下来,七八万是肯定能到手的。
在九十年代初期,这是富裕阶层的收入标准了。
可惜她太沉迷于赌博,一两年就将积蓄输了个精光,老公愤而跟她离婚,工作也丢了,转眼间就沦落为“无业游民”,要不是跟了花姐,当个小托儿,拿点佣金,偶尔陪大款睡个觉,赚点零花钱,这会怕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骨子里头,燕子现在胆子比较小。
太大的局,不敢上。
“太大了。就二十的底,一二八限注。”
冷艳冷冷地说道,径直在麻将桌前落座,看都不看陈予权一眼,似乎对他毫无兴趣。
“陈总,你的意见
第484章 入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