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拉贺季扬上车。
车门关上,她把结婚证塞给贺季扬:“你保管。”
贺教授眯起眼:“这么相信我?”
“那当然,”任茜解开口罩,笑了,“我的老公,我肯定要相信的呀。”
我的老公。
贺季扬抬起手,掌心扣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傻样儿,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我虽然成年了,但是老公把我当小孩儿宠就行,”说着,任茜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行不行?”
行,她说什么都行。
“饿了?”
“嗯。”
“去吃东西,吃好回家收拾东西。”
车子发动的时候,任茜歪着脑袋看向她老公:“贺教授,你好像很希望我走。”
“谁说的?”贺季扬不冷不热的反问。
任茜觉得自己有点不讲道理,但是想了想,在老公这儿,好像不需要讲道理:“你一点都没有挽留我的意思。”
贺季扬笑了:“我留你,你就不走了吗?”
那肯定不可能。
走还是会走的。
但是需要一点表示,让她觉得他舍不得她走。
任茜不说话了。
车往一家茶楼开。
半途,贺季扬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说话了?”
任茜给了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贺季扬懂了:“我舍不得你,但是你有工作,没办法,我是很想留你下来……嗯,洞房花烛,但是真的洞房了,你还能去拍戏吗?”
任茜:……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