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国泰讽刺的笑:“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他懒得再说了,直接绕过许洛颜,要出门。
话说得不清不楚,许洛颜怎么可能放他走。
她一把拉住任国泰:“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心里清楚,我做什么了?”
任国泰一把甩开她:“不管你有没有做过,做过什么,我对你,已经没耐性了。”
他手指指着许洛颜,警告那般的晃了晃:“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在家带孩子,任太太这个位置,还是你的,我外面的女人再多,也总是外面的,进不了我任家的门,可要是你嫌这个日子太安稳,不想过了,也行,收拾东西,滚!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滚了,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两个孩子,任茜你要,就带走,不要留下,我当多养一条狗,但任泫不行!他是我任家的继承人,你别想带走他!”
这个时候,任茜才知道,原来在父亲的眼中,她不过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