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糖,小蛇用蛇信子舔了几口,嘴巴动了动,像是把什么东西从口腔中移开,然后才叼着奶糖,咽了下去。
陆尧没注意,他仰头看了一下石桥,活动了一下手脚,晏轻已经爬进了他衣服里,缠绕在了他腰上,很安全的位置。
“抓紧了。”
陆尧满意的隔着衣服摸了两下,然后后撤几步,借着冲力悍然跃起,轻松扣住石桥上凹凸不平的石块,短短几息间,就往上攀爬了十几米。
石桥高度骇人,从下往上看的时候视野广泛,底下甚至有隐约雾气,然而陆尧却并不畏惧,轻松地爬了上去。石桥顶端狭窄异常,刚好是火车的宽度,铁轨旁边长满青苔,也不知道年份多少。他拍拍晏轻,说:“出来吧。”
他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小蛇爬出来,也不催促,说:“不想出来就在里边带着,困了就睡一会儿,等我找到出口再喊你。”
晏轻不想出去。
何止不想,简直就是乐不思蜀。
——他慢慢的缩紧了身体,伸出带着奶香味的蛇信子,感受着陆尧劲瘦的腰肢跟结实光滑的腰肢,偷偷舔了舔。衣料柔软,全都是陆尧的气息,紧绷的小腹上带着一点汗珠,他盯着看了一会儿,遗憾的收回了舌头。往上还有两个柔软的点点,可惜他有心没胆,怕做的过火,惹怒陆尧,最后连这点福利都被剥夺。
陆尧最多觉得有些痒,没放在心上。
铁轨一路向前蔓延,这是目前为止他能找到的唯一出路。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晏轻的身体,他大概不会走的这么干脆。
蟾蜍下落不明,云姜又……
陆尧皱紧了眉头。
云姜那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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