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寒,双腿虚软,他才开口,“你觉得我是一个没有大脑的人吗?”
“不是。”
景阳周身气息乍然一变,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威胁我?”
白灵心悸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攥紧满是汗水的手。
“我并不是在威胁先生,只是想要一份保证,我已经这样了,就跟一颗老鼠屎一样,先生犯不着因为我这颗老鼠屎就坏了整锅汤!”
白灵自贬自己,自认如此,景阳一定会救她。
景阳轻嗤一声,“白灵,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竟然如此自信,以为可以将我踩在脚下!”
白灵对上他一双猩红的,盈满了怒意的眼睛,心狠狠一颤。
“砰”的一声,白灵双膝跪地。
“先生,我低贱如泥,当初之所以会答应你,就是想要活着,我不想进监狱,你帮帮我。”她跪行到景阳的脚边,抱着景阳的腿,哀声乞求。
景阳睇视着她,猛地揪住她的头发。
头皮好似被撕扯下来,白灵痛的直抽气。
就在这时……
“呕——”
白灵捂着嘴巴,非常痛苦的干呕起来。
景阳眯了下眼睛,目光充满研判的盯着白灵,“你怀孕了?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