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一走,嘉芙脸上笑容立刻消失,低头一路慢慢走了回去,回往自己那间位于圆楼三楼的屋子,楼梯才爬了一半,脚步就沉重的仿佛被灌满了铅,爬不动了,停了下来。
暮色渐渐浓重,一道夕阳从楼梯转角处的那扇四方窗口斜斜射入,投在了嘉芙的脚下。
嘉芙坐在楼梯上,靠着墙,发起了呆。
萧胤棠果然没有罢手,竟然让章凤桐来当说客,方才虽然被自己打发走了,但以嘉芙的推断,一再被拒,极有可能反而更会激怒了他,他绝不会就这样罢手的。
虽然裴右安现在保护了她,也答应帮助她,但她不可能一直都这样留在裴右安的眼皮子底下,何况裴右安自己也有事情,不可能一直保护她。迟早她是要被送回泉州的。一旦脱离了裴右安的视线,萧胤棠就算不再强掳她人了,但随便换用点别的手段,自己家人恐怕就会置于危险之中,更不用说日后他还会成为太子,甚至做了皇帝。
到了那时候,她从是不从?
上辈子,哪怕她和萧胤棠有再多的肌肤之亲,也从没有因他的碰触,而感觉到过半分真正的心底温暖。
他要求顺服,擅长掠夺,尽情享受着来自于她美貌和身子的馈飨,与此同时,每当他从别的女子那里回到她身边的时候,总是用温柔的语气告诉她,他只爱她一人,其余女人,在他眼里不过只是工具而已。
因为无法抗拒,更没有勇气拿以为她已在多年前的战乱中遇祸死去的家人的安危去和他抗拒,因为他一遍遍的表爱,她是他最宠爱的那个女人,渐渐地,哪怕活的像个死人,哪怕知道自己从没有被他的爱所感动过,她也开始相信了,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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