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下所有人都厉害,这是怎样的本事?母后相信你父皇从十万宗室脱颖而出的实力,也相信他天命所归的运气。”
朱载壡终于被说服了,笑道:“我听母后的,再去请教父皇。”
“嗯,多学、多看、多问,不仅要问你的太傅,更要请教你父皇,请教更多人。”
柳娘这一番话,通过水柔的口直达天听。
皇帝微微一笑,心有灵犀,果然只有皇后懂他,不愧是并肩而立的齐家之人。天下人都诽谤他修道炼丹荒废政务,可笑!他虽在道观,可一样紧紧掌控着朝政,谁也打不倒他,郭勋不能,夏言更不能!
柳娘看着跑远的朱载壡,心中却有了另外的想法。教育孩子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尤其是一位储君。柳娘对皇帝的评价绝对是带着厚厚的“粉丝滤镜”,朱载壡还小,不能完美隐藏情绪,若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记在心里显在脸上,对他不利。
真以为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吗,养大、教养成人,才是挑战。
这些年皇帝越发沉迷修道炼丹,后宫照样进出,但却再无子嗣出生。与柳娘也只剩下敬重和安心,早就没有了夫妻亲密行为,成为相敬如宾的模范帝后。
皇帝如今的审美被那些倒是歪曲成“豆蔻少女”,柳娘对他而言已经是老人了。
嘉靖二十九年,皇太子朱载壡十五岁,正式成人。
礼部忙碌着给太子挑选元妃,京师位为之震动。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赶紧拖关系把自己的女儿往宫里送,想方设法打听皇后、太子的喜好。不愿深陷皇室的人赶紧结亲,京师一时之间好女婿身价飞涨。最后选定南京工部郎中之女王氏为太子妃,皇太子大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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