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饭的都要吐了。”
她每天做饭都是做一样的,先是将白菜倒在锅里,打个水钞,然后将白菜捞出来,趁着白菜被水泡软,用力将白菜里的水分挤出来,就在挤白菜水的过程中,就会闻到白菜的那股味道,季秋天天闻着,真的快吐了。
“你要是不喜欢做,就让喜鹊她们过来做吧,你怎么非要折磨自己呢?”
方天朗哭笑不得的看着季秋,他知道季秋非要来厨房做饭是为了什么,她一定是闲的没事做所以才要做饭的,不过他就搞不懂了,季秋既然不高兴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做饭呢?这点他就搞不懂了。
“大家都在辛苦的做事,我不跟着她们一起做已经不太好了,就帮着做做饭吧,喜鹊每天还要出去买菜,已经很累了,就不要在累她了。”
喜鹊虽然是她的婢女,可更像她的妹妹一样,她能做的事情也不像什么都交给喜鹊,方天朗点了点头,算是明白她的意思了。
“咱们做的瓷器,严县令和那大钊的商人真的能满意吗?那严县令会不会是骗我们,或者是在敷衍我们啊。”
季秋有些担心这个问题,自从那天打县里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她就怕严县令说她们做的质量不好,然后不答标准,在沉浸扣他们的银子,或者是不给银子怎么办?
倒不是她信不过严县令,只是那人是个贪官啊,而且太过滑头,不是那么让人相信。
方天朗倒是不着急,他放开季秋,在一旁看着季秋切菜,只是切白菜,不用切的特别漂亮,只要切成条就行了,至于是宽是窄这个要求倒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