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氏活着的时候买下的,除非家里有什么喜事,季老爹从不舍得喝一口。一来家里日子艰苦,二来这酒也是对陈氏的一个念想。如今小女儿病愈,大女儿懂事勤快,儿子也孝顺,他一时欢喜就舍了一碗出来。
一家四口围着桌子上,美美的学着季秋的样子,用馒头夹了红烧肉,三兄妹偶尔喝口粥,季老爹则吱溜着辛辣的老酒,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屋子里满满都是幸福的味道。
饭后,季老爹有些醉意,晃悠着回窑洞里睡觉去了。留下季礼坐在灶间门口听两个妹妹说起进城之事,也是难掩欢喜。当然在听说季秋差点儿被踩踏,又免不得拉了她说教好半会儿。
季秋再次想要傻笑蒙混过关,可惜季礼火眼精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从生命可贵说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念得她如同上了金箍的孙悟空,极想满地打滚。最后无奈,只得扯了头疼的借口,躲回屋子去了。
季冬半点儿没替妹妹讲情,今日实在太过凶险,若是妹妹真是因为几只陶碗丧了命,她也不活了。
季礼拿幺妹没办法,末了摇头叹气,想了想就在院子里踅摸了一些东西,然后说去砍柴。
季冬以为二哥是想出去散心,于是也没拦他。
但是待得太阳下山,杨老爹都睡醒了,也不见季礼回来。
季秋趴在院门上张望,心里忍不住琢磨,是不是她不堪教导,惹二哥伤心得离家出走了。
当然这是玩笑了,可是天色已经黑的厉害,季礼还不回来,实在惹她担心。前世忍受了几十年空荡荡的家,如今有这么多疼她的家人,少一个都跟挖她的心肝一样。
“幺妹,你怎么出来了?”季秋正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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