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吧!”
夜萤一阵火大,夜斯文真是猪一样的队友,亏得她对他那么好,他还拆她的台。
养猪这件事,她是打算等田喜娘歇过劲来,再慢慢告诉她,省得她一时接受不了。
没想到夜斯文用的是这种挑唆的方式,田喜娘当然立马崩溃了。
虽然田喜娘要打她,可是她才不会和田喜娘计较呢,一个贫穷的村妇,突然听说自已女儿花了一大笔钱,自然肉痛得不得了,看田喜娘穿得衣服都破成缕了就知道。
“什么?斯文?你又去赌了?”
田喜娘一听,如遭天打雷劈,拿着竹扫把,又扑向了夜斯文。
夜斯文正津津有味地啃着番石榴,没想到娘亲突然拿起扫把向他横扫过来,顿时吓得扔了番石榴,在院子里东躲西藏。
田喜娘这回有经验了,不管夜斯文怎么躲,就是坚决挡着去厢房的路,不让夜斯文躲进屋里。
夜斯文猝不及防之下,被田喜娘打中了两扫把,疼得他“哎哎”直叫:
“娘,你把我脸打花,更娶不到媳妇了!娶不到媳妇,你就别想有孙子,家业就没人继承了!”
夜斯文捂着脸,他就仗着一张还算好看的脸吃饭了,如果被田喜娘尖利的竹扫把毁了容,那吴小霞肯定看不上他了。
田喜娘也打累了,此时听夜斯文这么嚷嚷,就猛地扔下竹扫把,一下子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道:
“我的天爷啊,老夜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扔下我一个人无依无靠,带着两个不急气的孩子,怎么过啊!”
田喜娘这一哭,夜萤也急坏了,她把房门打开,小跑到田喜娘身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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