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上轿吧。”玉痕在旁边催促,亦是一脸防备。
直到在紫宸殿处理伤口,夙王都站在旁,面色阴蜇,一语不发。
沁嘉先前哭得太猛,两只眼睛又红又肿,自觉有碍观瞻,垂眸看向脚边黑色劲瘦长靴:“王爷若是有事,现在可以说了。”
是想要回黑羽令吧……
可笑,她得到手的东西,岂有再交出来的道理。
“无妨,等长公主演完这出苦肉计,再说不迟。”男人醇厚的嗓音,带有微微沙砾质感。
蓝夙是纯粹的南方人,却生得高大健硕,藏蓝色亲王朝服肩背处被撑得满胀,肌肉线条张力十足。
怎么看,都不像是当和尚的料。
随着他目光扫来,气压骤降,空气稀薄,玉痕正在涂药的手一颤。
沁嘉微微蹙着眉,忍住没有哼出声,一直到包扎完,都没再抬眼。
玉痕拿热毛巾给沁嘉敷眼睛,见没什么效果,取来一顶帏帽:“殿下,还是遮一遮吧。”
沁嘉素来注重形象,每回出门必要收拾得光鲜亮丽,像现在这样两眼红肿,形容惨淡,是绝对不愿见人的。
定了定神,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蓝夙脸上:“难为夙王等这么久,只是此处说话多有不便,倒不如,让本宫略尽地主之谊。”
记忆里那双桀骜不羁的眼睛,似乎已收敛些锋芒,如浓稠的墨。
“请你吃顿便饭,边吃边谈,如何。”沁嘉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会栽倒在同一个地方。
感情的事,就该汲取教训。
苦肉计……呵,真有意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