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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走的是一段荒芜的山路,若有人暗中尾随,一眼便能够发觉。
此时此刻,萧容昶不知该做何感想。
昨晚匆匆一别,他有很多事还未问明,应付完太皇太后,出来已经不见公主踪影。
每当回想起在茶水间那一段,他都觉得十分荒唐,躲进壁橱的行为已是十分浮浪,今日竟又派人送来那样一张字条。
是笃定了他不会拒绝么。
萧容昶有些头疼,好像不知不觉间,走进对方布下的罗网之中。
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要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去做长公主招之即来的……
这种自我唾弃的感觉,真的很多年不曾有过了,他望着眼前华丽的殿宇,暗自骂道,真是见了他娘的鬼了……
徐骋意跟到殿门口便不再进,由欢雀带他继续深入。
直到一处开满夜百合的石阶前,方停住脚步:“长公主寝殿到了,奴婢会一直守在院中,您若有任何需要,摇铃即可。”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只铃铛,恭敬递了过去。
萧容昶不接,她也毫不勉强,又屈膝行了个礼,安静退下。
这院子里,种了许多中原没有的花卉,有一些,萧容昶曾在书上见到过,是从辽疆或者西域移植而来,也不知靠了什么手段养活。
大多数色泽妖丽,给人一种过于妩媚的感觉。
就像长公主本人,在层层华丽的包裹之下,让人很难看清楚她真实的模样。
在某种程度上说,两人有相似之处,皆带着一层保护色,不常以真面目示人。
此时,她正坐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