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跟她怀里的白色栀子花一眼,平静地丢下这几个字之后,抬脚离去。
“沈长风,你给我站住!”
她在后面大声喊,可径直往前走的男人并不理睬。他以最冷漠的姿态,毫不停留地走进浓郁夜色里,消失。
赵暄和只觉得眼眶里一阵温热,眼前所有景物都模糊起来,有泪水流下。
沈长风再次在她面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离开得相当容易,任凭她跺脚嘶喊也不回头。
赵暄和蹲下身子,过了好久,等把眼泪抹干净才直起腰抬脚往回走。路过绿化带,她顿住步子,捡起被沈长风丢掉的花束,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抬脚离开。
自跟沈长风不欢而散之后,过了一个多星期,赵暄和就窝在家里写稿,偶尔去公司转转。
其间赵暄和接到房东大叔的电话,说他们一家准备从国外回来住,房子到期要收回去。
这套房子是赵暄和父母的朋友介绍的,和房东大叔一家相熟,当初签的是活合同,人家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还房。
所以现在赵暄和找中介看房源,还有搬家公司也得联系,总之过程很麻烦。
徐涛的工位就在赵暄和对面,才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听见对面的女人叹了好几口气。
其实赵暄和不太经常来社里,偶尔交稿期快到时,自己在家会拖延,才来社里几天,在浓郁的工作氛围里把稿子赶完。
徐涛关切道:“暄和,你今天身体不舒服?”
赵暄和的桌角摆着一瓶水养白栀,是她前几天带来的,整个办公室被清新的花香充斥,特别能调节心情。
此刻,她看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