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瑚往带浅枝衣服上闻了闻:“咦?我怎么没闻到你衣服上的花香。”
带浅枝想了会,借来一把团扇,扇了两下风。
王珊瑚只感一股从未闻过的清香扑鼻而来:“这是什么花香?”
屋内其他女子聚过来都说未曾闻过这个味道,只说怪好闻的,回去也要调个同样的味道出来做香膏。
无为在外面叫门,说是陈春日有事召带浅枝过去。
带浅枝哪敢耽搁,拖起长裙就老老实实听调跟去了。
本来也没多大的事情,原是金阙府派出执法堂弟子要羁押章茂之回去,现在人已经到了想问一问带浅枝,是否有遗漏的案情。
陈春日问带浅枝要去吗?
带浅枝一听是那群如同黑白无常从来不苟言笑的执法堂弟子,已在心中后怕:“弟子没什么可以交代的。”
金阙府中见到执法堂的人,恨不得都绕道走,惟恐因多瞧上一眼被押回去看管。
带浅枝长舒一口气走后,陈春日问道:“你们闻到什么了吗?”
无为满脸的不知所云。
还是不器心细:“她走动时,随风有一阵香气飘来。”
“这是髓香。”陈春日下了判断:“殊胜树一枯一荣,常青开出的因缘花并无气味。而凋零枯败的殊胜树,会在枝干干枯崩裂开后,散发出树干里的香气。这种香味因从树髓中得来,长香不散,遂名殊胜髓香。”
陈春日勾起手指,施法诀调遣轻风送来佳人走后遗留的最后一段淡淡髓香,这股风同样吹动了他颈边的发丝。
他微笑道:“看来有人在背后耍花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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