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板,让人摸还没人摸!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拿火烧你!”说着,从底下抽出一支冒着火的柴火棍恐吓她。
李凌州头痛,这小姑娘他见过,是知府家的丫鬟,这男人也是知府家下人。他正准备开口,男人突然喊道:“谁在打我?”
李凌州头一偏,不知怎地下意识看向沈砚,只见沈砚慢条斯理放下饭,走到赈灾点处。
知府的下人哪里不知道这是锦衣卫指挥使,当下两人的脸色唰地白了,讷讷不敢说话。
沈砚看着男人,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唰地一下,把人的头往煮粥的滚烫沸水里塞!
将将要塞进锅中时,沈砚突然露出思索之色,拖着他往旁边的水窟中塞。
那人的脑袋被压着浸在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双臂乱晃,沈砚单手按住他的头,往水里浸,压得他肩膀一动不能动。
而沈砚神色认真,若不看手上动作,还以为她是在观赏一副画卷。
沈砚淡然的神色与可怕的行径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下,所有人的眼神都往沈砚这边看来,没几人注意到这人之前和少女的纷争,但锦衣卫拎着人下水的动作,谁都瞧见了,当下惊到呼吸停滞,大气不敢喘。
李凌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赶快上前,劝道:“沈指挥使,给他个教训就行了,人死了知府那边不好交代。”
沈砚这才松开手,男人涕泗横流地倒在地上,不停地咳嗽求饶,宛如一条将死的狗,满脸恐惧与害怕。先前与男人争执的少女也满脸惶恐,往后退缩。
沈砚看也不看两人,继续回去坐在台上吃饭。
经过这番变动,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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