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嘴!”
沈砚:“……”
果然,能被玉昆仑看上的人,可能还没出生。
这些年来,玉昆仑曾以如厕后洗手未用肥皂团,鞋子上沾了一点雨点,脸上冒出一颗痘痘等原因,对他们白眼相加,赶出半山琉璃。吃饭吧唧嘴在她心中,大约和十恶不赦并立在一起。
不过这些和沈砚毫无关系。
她只需要知道,自己在哪儿,玉昆仑就会去那里,就足够了。
不止是因救命之恩,更是因她们二人有着同样的目标。
早朝。
天子刚至,太监即宣礼部尚书觐见。
礼部尚书将最近的节日庆典过了一遍,近期的唯有中秋,中秋该是阖家团圆之夜,历来陛下不喜于这日召见群臣晚宴,那就按去年的来操办,他自觉胸有成竹。
孰料天子道:“晋王今年已十四,论年岁实该就藩,礼部当操持此事。”
“陛下?”礼部尚书诧异。
“如何?”天子冷冷道。
礼部尚书心头大骇,晋王十二该就藩,天子不提,其他人自当不知道,如今天子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儿,礼部尚书忙道:“藩王就藩之事琐碎浩大,需从长计议。”
“限你十日。”
“十日万万来不及啊,陛下明鉴。”
“那就一切从简。”阶上之人提高声量。
礼部尚书心头一惊,应是退下,连忙思索缩减到十日怎么办,砍掉可砍的东西,勉勉强强十日能完成,少不得夙兴夜寐地操办。又想,最近是出了什么事,让陛下令晋王就藩。
晋王在京城,一向是一个尊贵却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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