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同僚时,从来冷酷到令人发指。却屡屡对无交集的女子施以善意,如果这些女子是贵族小姐皇后也就罢了,那些平民女子甚至贱民,沈砚都不忍伤之。
就譬如这次的春风楼,沈砚拿舞姬做文章与晋王作对,明明可以不付钱,却真舍得出一万两,岂止晋王惊讶?
唯独汪重尧不惊讶,是因为他深知沈砚行事,如今同僚的话,惊起了他心中埋藏已久的疑问。
汪重尧道:“你们还记得,沈砚杀二十多名禁军那事儿吗?”
此事何人不知晓,在坐者纷纷点头。
汪重尧:“陛下见百官谤怨,暂时把他除了锦衣卫指挥使,外放做使者。当地有个世家大族,豪奢披靡。当时聚会时请了沈砚。”
席间有人恍然,“王家!被沈砚搞倒的王家!”
“这事儿大家谁不知道?京城传翻天了,沈砚刚到宴席上,把宴席变成鸿门宴,杀了王家的家主。”
汪重尧白了那人一眼:“这种废话用你说?那件事轰动朝野。我不知道你们知道?”
那人悻悻然闭上嘴,汪重尧:“你们谁知道沈砚动手前说了什么?”
王家的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坟头草都比人高。汪重尧见他们露出不解神色,这才心满意足道:“沈砚刚去时,一切如常。主家劝酒,沈砚坚决不饮。”
朝堂众所皆知,沈砚不饮酒,连天子的酒他都不喝,更何况其他人敬酒。大家听到有人要劝沈砚酒,不由惊了一下,感慨王家还真敢。
“怎么回事?王家不高兴了,要逼酒?”
汪重尧摇了摇头:“说逼也不算逼,王家富甲一方,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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