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礼法。微臣只是为魏国公府有旧,自当为魏国公府小姐说一句话。”
“谁说我要她,是要收通房?”晋王冷笑,“收个奴婢而已,关魏国公府何事?”
沈砚回转一眼,看见舞姬已经躲在贺兰拓身后,贺兰拓一人站在晋王家仆前,神色淡然。
沈砚道,“收良家子为奴,不合律法。”
“良家子?”晋王嗤笑一声:“哪个良家子会在春风楼里,身契拿过来不就好了。”
他看向地上跪伏的老鸨,夹杂在两派人马中瑟瑟发抖。晋王眼见武力不行,只能被迫来文,别提有多憋屈了,他冲老鸨喂了一声:“我要买下这个舞姬,多少钱?”
老鸨连头都不敢抬,弱弱道:“一切由殿下裁断。”
“好啊。”这与晋王所料不差,他开口道:“一两,我买她。”
春风楼头牌长夏,身段曼妙、容颜绝色、何况还有倾城般的舞艺,即使放在市价上,也断无这个价钱,晋王这摆明了当众羞辱。然而无人敢妄议一句。
老鸨垂头正欲答应,忽闻沈砚又道:“既然是售卖,理应价高者得。我出一万两。”
晋王瞪向沈砚,彻底怒了:“十万两!”
沈砚一伸手:“王爷,请。”
晋王如何肯花十万买一名要作践的奴婢,沈砚把他高高架起来放到台上,春风楼所有的人都等着看这场好戏。看见晋王又羞又怒的眼色,沈砚又激他一把——
“莫不是,王爷不想出钱?”
言下之意,想白嫖。
晋王从没遇到过这种挤兑,当场下不来台,整张脸通红:“沈砚,你肯出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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