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楚,贺兰和陈墨再忠心耿耿,终归不是锦衣卫实际领导,她沈砚可划出一条清晰无比的线,用大赏大罚来恩威并施,建立规则。而单凭陈墨贺兰的维系,这条规则明确不起来。
她踱步到校尉们面前,窃窃私语的校尉立刻挺胸抬头,端庄严肃,大气不敢喘。
“自今日起,除却每日值守办公者,众人需日出操练。有无故旷课者,杖责十。迟者,罚一月俸禄。每日准到并完成者,奖百文。每十日一小考,为首者奖黄金一两,次者次之,三者再减半。前十者奖银子十两,后十人罚半月俸禄。一月一大考,倍小考奖罚,为首者另有十金奖。”
“另,北镇抚司经陛下恩准,今年另有一名千户与三名百户之位。诸位当多多尽力,以报效朝廷。”
报效不报效不知道,听到银子和千户,校尉们两眼发光,心头哇了一声。纷纷在想,虽然比不过贺兰千户,但周围这些人,看起来都和自己大差不离啊,就算这千户之位轮不上,十金不行,那十两银子总是有机会吧,再不济,每天一百文钱,足够去坊上闭眼点吃的了。
最重要的是,能在指挥使大人面前展露自己,大考小考中要是被指挥使看中,那岂不是平步青云、步步高升?!
沈砚拔脚去检查守卫情况,唯留一宅院的缇骑窃窃私语,兴致勃勃地讨论起饷银。
傅迢头垂下来,几乎要哭出来。
一名缇骑见他郁郁寡欢:“你怎么了?”
傅迢踌躇道:“我觉得我俸禄不保了。”
贺兰拓经过,“不会,大小考要考刀法。”
直到下午教习刀法时,其他人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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