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揉着小小软软的团子:“新年快乐。”
贺薄文回了句同样的祝福, 紧接着又说:“红包在我口袋,自己拿。”
“说了我不要。”
“怎么?哪得罪你了,别人的都收,单不要我的。”
乔阿正要开口, 忽然想到了什么, 一手掐在他腰上。
软绵绵的毛衣下硬邦邦的,真结实。
手下的身体轻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裤子口袋。”
乔阿手从他腰上滑下去, 伸进他的口袋里乱摸:“哪呢?”
“另一边。”
她又绕去右边,一顿摸索。揩油这事吧,浅尝辄止就好, 久了露破绽,还叫他不舒服。在装傻演戏这方面,乔阿可有经验,在贺薄文要恼前将红包抽了出来:“找到了。”
大过年的,贺薄文不好教训她,什么话也没说。
乔阿靠在厨台上,打开红包准备数钱。
“面粉,退后点。”
乔阿刚退后一步,又听他道:“纸币有细菌,拿出去。”
她看着贺薄文的背影,高高兴兴走出去:“谢谢噢,祝你今年更帅,越来越年轻。”
刚出门就碰到从楼上下来的晚文,互道声新年好,晚文往门口去了。
吴美香从院里进来,两人打撞面,叫住她:“别出去了,准备吃饭。”
晚文停下,又折回来。
贺薄文的爷爷奶奶很早就去世了,他们没有亲戚可走。
吃完饭,一家人开始无聊的观影活动。放的是一部无字幕全英纪录片,讲一位现实主义画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