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说,直接付了钱。
乔阿举起手,把第一颗给他。
贺薄文脸往后退:“你吃。”
乔阿上前一步:“你吃一个嘛。”
“我不爱吃甜食。”
乔阿忽然将草莓压到他的嘴唇上,笑得眼睛弯弯:“你都碰到了。”
贺薄文无奈,只好咬下去,可是它个头太大,一口塞不下。乔阿看他用手遮掩住嘴巴艰难咀嚼的样子,禁不住笑起来:“好吃吗?”
贺薄文嘴被堵住,讲不出话。
乔阿咬下半颗,又冰又甜,太好吃了。她倒退着往后走:“小文叔,再来一颗吗?”
终于咽了下去。贺薄文掏出纸巾擦嘴,又没处扔,只好团在手里握着。乔阿站到城楼正前方对他招手:“小文叔,给我照一张。”
难得陪她出来,贺薄文没有拒绝。他从不自拍,也很少拍景物,相机里只有一些古物的照片,最多掺杂着两三张花花草草。只见乔阿举着草莓串,蹦蹦跳跳地摆姿势,青春洋溢。
他多拍了几张。
乔阿兴致勃勃地跑过来要看,一见照片,脸顿时黑了下来。
“小文叔,你把我拍成了一米五。”
……
回到酒店,贺薄文就去洗澡了。他总是在这种事上做得格外不绅士,好像外面的灰尘是致命毒粉,会要他的命一样。
乔阿换上拖鞋,到沙发上躺着,打开电视,无聊地调台,画面定在一个电影频道上,放的是个老片子——《两小无猜》。
贺薄文出来,开瓶纯净水,站在远处看向电视屏幕。电影正放到男主角坐在铁轨上,镜头围绕他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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