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刚离开,贺薄文的电话就响起来。他接通,道了声“早上好”。
吴美香没有与他啰嗦,直奔话题:“明天晚上回来一趟,见个朋友。”
贺薄文坐到客厅,这个点晨光刚好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到沙发角,让人也觉得朝气勃勃。他随手拿起报纸:“我刚回来就安排相亲。”
吴美香没有否认:“认识一下,合适就继续,不合适我们也不会逼你。都是熟人,已经约好了,你不来驳人家面,不礼貌。”
贺薄文没有拒绝,目光定在一篇短文上:“以后有这种安排提前告诉我,道德绑架,不厚道。”
“所以我选了明天,而不是今天。为的就是给你个心理准备。”
真是无法沟通。
贺薄文懒得浪费口舌。
吴美香也不想多说:“明晚见。”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刘阿姨清理好餐桌,过来问:“喝茶吗?”
贺薄文抬了下头:“稍等。”
……
乔阿每日上下学,与贺薄文的交集大多只有吃饭时间。周六,乔阿睡到十点才起床,听刘阿姨说贺薄文一早就走了,中午也不回来吃饭。
她吃了点食物垫肚子,便给周灿打电话。
那头先开口:“乔姐醒啦。”
“提醒你一声,中午约饭。”
“哪能忘啊,随时恭候大驾。”
“我把小迪也叫上,然后再叫两个朋友,人多热闹。”
“得嘞。”
来的有三男二女,有她的同学,也有外校的朋友。去的一家串串店。
因为吴美香在时间上的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