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和理智都用尽了,忽而觉得天旋地转,没能坐稳,猛地栽倒在床上形成一个拱桥的姿势。庄鹤鸣无奈极了,伸手将她抱起,摆正,让她能舒服地躺好。末了,他叹了一声,说:“破产我不知道。但你要是有一天成了拆迁户,指不定他会摸上门来,跟你讨一份拆迁款。”
周怀若没有回应,在被窝里蠕动着,找了个惬意的姿势,心满意足地躺平。庄鹤鸣正庆幸她安静下来了,蓦地被她圈住了脖子,整个人顺着她的力道压下去,险些吻到她的脸。
他犹如被施了定身符般僵住,鼻腔嗅到她一呼一吸间氤氲的酒精气味,伴着点清甜的果香,令他有些脑充血的同时也在想,看来吧台送的果盘她没少吃。
此时周怀若闭着眼,孩童般的笑意和语气,一字一顿地说:“庄鹤鸣……我们和好吧。”
他蓦然觉得心脏又软又热,垂目看她微红的鼻尖,有一瞬的失神。身下的人儿等不到回答,不耐烦地摇摇他,于是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小醉鬼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浓浓的笑意终于漾开,圈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靠在他耳边半开玩笑一样说了一句:“我爱你。”
撑住身体的手臂险些失了力,庄鹤鸣的心脏剧烈地抽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新鲜植物即将破土而出,混乱不明却又势不可当。他花了数秒艰难地反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我爱你呀。”她答得很轻松,看着他的双眼如星星般亮晶晶的,没有平日里的压抑与隐忍,那才是属于无忧无虑的富家大小姐的眼神。
她用小朋友要糖一样理直气壮的口吻对他说:“我外婆教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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