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着吗?”
他闷闷地答:“没。”
那人没了耐心,又或者她根本不在意他是醒是睡,爬起来往床上挤了挤,心满意足地躺到了他身边,还叹了一声:“天哪,你的床好舒服。”
庄鹤鸣终于嗅到她呼吸间那股强烈的酒气,翻身坐起,打开床头的台灯一看,果然是喝了个酩酊大醉的周怀若。她眼神迷离地伸出手来,握住庄鹤鸣的手腕,一边摇一边喃喃道:“庄鹤鸣,庄鹤鸣……”
听起来还挺情切切意绵绵,庄鹤鸣莫名地有些受用,心头因一整天找不到她而郁积的闷气也散了些许,终于答道:“干什么?”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她将他的手拉近,当作枕头一般枕在脸下,宽厚的掌心正好触到她发红的双颊,烫烫的,有些灼人。
她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哭腔:“我走了之后,在街上游荡了一天,走回别墅区求了好久那个保安才让我进了小区,远远地看了我家一眼。到处都是封条……”她说得很慢,偶尔还有些重复,但到最后竟带上了些许哽咽,“我……我没有家了呀……”
庄鹤鸣只觉心口隐隐地疼起来。就像十八岁那个夏夜,他从妈妈的病房里走出来,看到妹妹枕著书包睡在走廊上时,心里想的就是,爸爸走了,他们没有家了。
他不着痕迹地轻动手指,似是在摩挲她的侧脸当作安慰,语气很轻很柔:“笨蛋。我没有赶你走。”
周怀若却像是没听到一般,顿了一小会儿,继续咕哝道:“然后我就买醉去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只花一两百块就能把自己喝饱。”
说罢,她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逗得庄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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