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若有点发蒙,逐渐加速的心跳让她接不上话,只能无声地望着庄鹤鸣远去的背影。喜欢肯定还是喜欢的,但如今事过境迁,她失去了所有,还能拿什么来喜欢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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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周怀若赶着去上班,确定好租约之后,领了钥匙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又是整整十二个小时的忙碌,这期间她反复地询问自己:真的不用流落街头了吗?真的要和十几岁时暗恋的人朝夕相对,做他楼上小房间的小租客?
这种让三天前的她来听都觉得是疯话的想法,直到天亮下班都没有给她带来一丝真实感。
便利店离香舍不远,走路不过八九分钟。进门时屋内一片寂然,昨晚众人聚餐的热闹氛围已然四散,只剩满室馨然的檀木香。她蹑手蹑脚地上到二楼,发觉楼梯右边的卧室房门大开,里面晨光满屋,却空无一人。
这是庄鹤鸣的卧室,昨晚上楼前他给她介绍过。房间装潢是深色系的简约风格,如其人般干净利落,同时也很有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庄鹤鸣起床了吗?要不要打个招呼?这样想着,周怀若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门,刚探进去半个脑袋,那凉得如雪水般的嗓音忽而在她身后响起:“你看什么?”
本就累得发软的双腿险些跪下去,周怀若回头,看见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庄鹤鸣,神情严肃地站在那里。
因为惊吓她回得有些磕磕绊绊:“我想着如果你起床了的话,该和你打个招呼……”
“七点是我晨间运动的时间。”他淡淡道,“九点香舍营业,下午六点打烊,全年无休。”
周怀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给自己介绍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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