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我就不坐了,这是赔你的精神损失费。”
说罢,他还故意冲她笑了笑,微弯的眉眼,白净的牙齿,英俊且轮廓分明的脸。
就在那一刻,年少的周怀若深刻地认识到“心动”一词的内涵,原来这样轻,也这样重。
她看了看手里的饮料,呆呆道:“我不要……”
“别不好意思,一瓶饮料而已。”
“你还没付钱呢……”
庄鹤鸣:“……”
那晚,庄鹤鸣给周怀若买了那瓶饮料,她注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操场的夜色里,一颗心跳成二倍速。那瓶饮料在她书桌上放了三年,没过期时舍不得喝,过期之后舍不得扔。后来周怀若在光荣榜上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他的目标院校是耶鲁大学,将照片下他随口胡诌的座右铭背得滚瓜烂熟。再后来,她和他上同一个托福培训班,那时他已经全然不记得她是谁。她从同学的口中得知他有一个妹妹,父母一同打理一家香树种植园,那时市里的传统制香产业还处在低谷,他家的香园经营得十分困难。
庄鹤鸣于年少的周怀若而言,就像是飞驰而过的一颗火流星,她还未来得及靠近,他就奔向了下一颗行星。于是她在他身后不断追赶,期望能在靠近他之后折射出一些微弱的光,却不曾想,只等来了她宇宙中的恒星大爆炸。
周怀若一身冷汗地从睡梦中惊醒,一看手机,已然是下午五点三十分。范蜀回复的信息在主屏幕上尤其显眼:“不是,我们老板是制香师。”
真奇怪。当年她将庄鹤鸣的梦想视为自己的梦想,削尖了脑袋往耶鲁钻,就是希望能再见他一面,哪怕是只能在所谓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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