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
“括号,后面这句台词刚刚说过啦,反括号。”素时被他不够专业的台词跟表演,整出戏了,小声提醒,“补充括号,你没有红眼,也没有扣着我的后脑勺,捏着我的下巴,恶狠狠。补充完毕,反括号。”
景年虚心接受,“我不知道说,对不起,忘了说括号,”
“括号,我不知道说什么,怕弄疼你,反括号。”
素时想了想。
确实,男朋友向来单纯可爱,做不了变态的事情。
她双腿勾上男朋友劲瘦的腰,猛地一用力,将人反压身下,一手承在他脸侧,一手涩情又强势地摩挲男友眼尾泪痣。
一看就是对泪痣早有想法。
“怎么这么不乖呢?”
素时这辈子出生带系统,一天三顿言情当饭吃,很快想好了新剧本。
强制爱!
“我不是跟你说了?”指腹缓慢从泪痣滑下,沿着面颊到脆弱又生机勃勃的脖颈间,“我耐性不好,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呢?”
景年顺从地抬起脖颈,让她的手能够肆意游荡。
“还是说,”她轻笑一声,“你想被链子锁着呢?”
“这里,”脖颈。
“这里,”手腕。
“还有那儿,”脚踝。
“全都锁上长长的链子,都锁住,好不好?”
景年:“好。”
“?”素时无语,恶狠狠道,“你应该反抗,说不行,不会死也屈服的!”
“可是,”景年看着素时,“我不会反抗你呀。”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