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好在房间的隔音好,否则温然真就社死了。
而现在,始作俑者正好整以暇地睡着,睡颜温顺,和之前的失控截然不同。
温伟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夜,盖好的被子也被踢到地上。
他被温然的脚步声吵醒,捂着头坐了起来,“你怎么会在……”
看来是喝太多,记忆都缺失了。
“你平时也喝这么多吗?”
“要你管。”
“对,我是没什么资格管,但你别让爸妈为你担心。”
“呵,爸妈的心里有我嘛?他们只在乎你!”
这么多年了,温然没想到温伟还像个孩子一样记恨。
“我要订外卖,你想吃点什么?”
到底是亲人,温然做不到无动于衷,她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餐桌上,“这是我这几年的积蓄了,你先拿着,别做这种危险的工作了。”
是她欠家里的,多少钱都无法弥补,所以她才选择一走了之,可是她的消失,并没有换来什么好结局,痛苦的人依旧痛苦,无赖的人依旧无赖。
“切,这是傍上大老板了,那个裘钰,一身上下全是名牌,就他那辆车,几百万下不来,你别以为这点钱就能打发我吧。”
说着,温伟把银行卡塞进兜里,“给我点煎饼果子,顶配的那种。”
温然无奈地苦笑,突然。从自己的房间传来咣当一声。
裘钰从床上摔下,好在垫着被子,没受伤。
他眯着眼睛起身,揉了揉顺毛的刘海。
恍惚了几秒,他才想起这是温然的家。
“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