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泛舟抚琴。”
段峤失笑:“那岂不简单。”
说着,段峤又唤来方才那位船夫,然后与棠露一同上船,共乘一舟。
船篷内空间昏暗逼仄,因而一上船,段峤便将船篷内前后及两边的竹帘全部卷起来。
卷起竹帘后,霎时间船篷内透亮凉爽起来。
船篷内放置了一张实木小几案,案上是一把桐木古琴和一鼎镂空金莲香炉。
炉内燃的香正是木质玫瑰香气的玫瑰沉香,轻烟缭绕,古朴幽远,沁人心脾。
船夫见人坐稳了,方自撑桨离岸,划船前行。
乌篷船缓慢地泛动水中,坐落古琴前的棠露目光眺望去,时近夏暑,两岸柳树万条垂下,长及拂水,随风而曳,漾起圈圈涟漪。
见此情景,棠露不由吟道:“风软扁舟稳,行依绿水堤。”
然而段峤却道:“此情此景,应该用小舟撑出柳阴来更为恰当。”
棠露讪笑:“你是在嘲笑我吗?”
“不敢。”段峤耸耸肩。
“双飞燕子几时回,夹岸桃花蘸水开。春雨断桥人不渡,小舟撑出柳阴来。”棠露吟念着整首诗,“这诗是《春游湖》,讲的是春光乍现时节,现在已经近夏,再用小舟撑出柳阴不太合季节。”
段峤笑着摇头,竟不想她会这样反驳自己,着实有趣。
“不过话说回来,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棠露挑眉道。
“什么事?”段峤看她。
“春雨断桥人不渡,小舟撑出柳阴来,这句中的断桥和你的名段峤是谐音哦。”
“我没想到我名字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