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遗爱都承认自己是诬告,既然是诬告,那么李恪无罪,何需“赦免”?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资治通鉴》和《册府元龟》的成书年代都是北宋时期,隔了好几百年了,难免有所疏漏。而且这段记述,确与实际情况有所出入。李治当时确实曾召见房遗爱,房遗爱当时确实承认告发李恪是诬告,但同时,他还说自己并没有谋反,更没有说自己“包藏祸心,罪该万死”。但是,长孙无忌拿出的证据,足以证明他谋反属实,所以,他那天说的话,全部未被采信。
既然如此,为什么《资治通鉴》和《册府元龟》花费颇多笔墨来写这样一个故事呢?我想可能是因为李恪的身份,在后来,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首先,是他的子孙争气。李恪有个孙子,名为李岘,后世称他为“宗室第一贤相”,宣宗年间,诏令图形凌烟阁。这凌烟阁是为了表彰功臣而建筑的绘有功臣图像的高阁,后世曾有诗云“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根据唐制,三品以上官员可以门前立“戟”,以示尊贵。李岘有兄长李峘、李峄。李峘跟随太上皇李隆基,李岘在灵武拥戴肃宗,因为爵官一样高,同时都是御史大夫,一起处理御史台的公务,又在一张制文下封国公,而李峄是户部侍郎、银青光禄大夫,兄弟三人都住在长兴里的府邸,门前列三戟以示尊荣——两国公门十六戟,一、三品门十二戟,荣耀无人可比。
其次,唐之后,宋之前,为五代十国时期,有个姓李的在江南地区建立了一个王朝,史称“南唐”,国主自称是李岘后代,认吴王李恪为祖先。
因此,他的子孙需要李恪“清白”,也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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