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李春山为了讨要这只笛子很废了番心思,要不是看在多年老友份上他都要被陈若甫打出门来。
陆新月很感动,她虽然跟着二老学习乐器,钢琴、二胡、琵琶都有涉猎。但内心里她却钟爱笛子。
每当笛子横在口前,发出婉转悠扬的旋律,似乎总带着抹不去的哀伤,前世无处宣泄的痛苦与不甘都能随着气息抛出体外。
李春山赞陆新月:“技法上还很生涩稚嫩,但是感情已经达到了至臻境界。要知道难的不是技法乐理,难的就是世情的体悟融入。你在用心吹奏,这说明在笛子上面你有天赋。”
其实哪里是有天赋,只是李春山说对了一点,她不止是用心,而是用燃烧生命的状态去演绎。她总是无意间就通过悠远高亢的曲音将刻意掩埋的伤痛揭露出来,然后慢慢的被平和缓慢的调子治愈。
笛子让陆新月获得了去腐生肌的机会,于是笛子便印在她的心头成为一剂救命良药。
她从来没有刻意表露对笛子的执着和钟情,但细心的师父师母还是发现了。如今送上桃花吹,真情难报。
一时技痒,陆新月征得同意后就站在小院屋檐下,吹起了《彩云追月》。先是气沉丹田,然后缓慢均匀的吐气,美丽的春夜画卷在三人眼前铺展开来。
扶牛村东头,高大的榕树树梢上,上弦月刚刚爬上来。天边飘来一抹云彩,忽的遮住月亮,又被月亮逃开。天空忽明忽暗,榕树下伫立的身影拉长又消失。
竟然是一身单衣的韩磊,遥望着夜色中的两层小楼。那是前世翻新后的韩家,外墙白瓷砖反射着上弦月暗淡的光亮,撒落一地如水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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