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一把伞而已,如果她真还回去,反倒显得刻意,倒不如将错就错吧。
这场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两天,到周日下午才终于放晴。
姚曼莉码完字到阳台,见江予乔独自坐在阳台看书,便凑过去说:“好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居然还能在周末看到你在家。”
江予乔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轻笑道:“干嘛,有男朋友周末就不能在家了?”
姚曼莉掐了一下她的脸,撇撇嘴:“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顿了顿,她又道,“昨天你自己回来的,你们不是一起去参加婚礼的吗?”
江予乔失神两秒,一下子没看进去刚才书上那段文字,又重新往回读了两遍才看明白了。
她顿了顿说:“他临时有事,我就叫他先走了。”
姚曼莉便识趣地不再多问,翻过江予乔手上的书封看了眼,点点头说:“《第二性》,挺好的。给自己看明白了,男人就可有可无了。”
江予乔微滞,继而轻轻一笑。
钟成均一直没有联系她,隔天周一,江予乔照常上班,下午听到消息,说CSC的时总在楼下跟徐总不期而遇,就被徐总请到楼上办公室喝茶叙旧去了。
江予乔不期然想起周六那把伞,以及被她塞到抽屉里的白色围巾。
她出神两秒,而后蹬着脚尖把转椅往后一滑,拿起杯子,起身去茶水间。
谁知道茶水间里赵雨落也在,见她过来,便捧着杯子挨过去,挤眉弄眼道:“江经理,你听说了吗,CSC的时总在楼上。”
江予乔神情淡淡,瞥她一眼,拿小勺搅着杯中的咖啡,说:“所以呢?
分卷阅读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