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说:“你们女孩子可真奇怪。交往的时候,男方对结婚只字不提,你们觉得男方不想负责。提了结婚,你们又嫌太快。你们女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江予乔眨了眨眼,默了几秒,一本正经说:“成均,‘女孩子’不是一个固有的物体,而是一个个不同的鲜活个体。你该关注的不是‘我们女孩子’在想什么,而是我在想什么。”
钟成均一直觉得她温顺,说话总是轻轻柔柔。可这会儿尽管她语气依然轻柔,但他总觉得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攻击性。
不明显,也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泼辣,而是绵里藏针,让人觉得她的温顺只是表象,是因为不在乎。若遇到她在乎的东西,她必定据理力争,并且有很大把握让自己位于不败之地。
刚才那个吻带来的满足感稍稍淡去,恰好前面红灯转绿,钟成均收回手放到方向盘上,低声说:“好,我知道了。”
随着车子重新启动,暗夜的流光在车内一次次滑过。
江予乔借着昏暗的光看了钟成均一会儿,想了想,又解释:“我没有上纲上线的意思。”
钟成均嗯了一声,淡淡道:“我知道。”
江予乔又无声看他几秒,张了张嘴,最后选择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幸福里小区对面停下。
江予乔正要解安全带下车,钟成均忽然伸手拉住她,说:“予乔,我比你大四岁,都说三岁一个代沟,我们之间差一点就有一点五条沟了。有些方面我可能跟不上你的思想,我会努力,但你也要体谅我,好不好?”
江予乔抿抿嘴角,这才朝他点点头,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