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睇了她一眼。
白清伏起身,拍了下止息的屁股:“好好服侍余夫人。”
从大厅出来,白清伏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拢了拢身上披风。刚刚被两个少年挑逗的差点失了章法,不过还好,最后还是被自己调教了一番。
白清伏上了轿子,回将军府。刚到府门,尚未下车,就听侍卫禀报,说是今日宫里请了法师过去驱邪,皇后娘娘方才醒来,让夫人前去谈心。
轿子便没停,一路摇摇晃晃进了宫门。
到了皇后娘娘殿外,白清伏下轿,走了几步,看到不远处停着的一顶白色轿子,想了想,弯起唇角。
皇后娘娘躺在榻上,额头上残留着汗水,一张素日威仪的面孔满是倦意。
一个白色僧袍的和尚盘腿坐在塌前,正闭目念诵佛经。
白清伏目光落在那如雪僧袍上,仿佛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般,弥生也睁开眼,与她对个正着,丰满的唇动了动,苍白俊秀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在殿外等我。”白清伏走过弥生身旁时,低声说道。
弥生脸色更红了,站起身,跟皇后辞别。
皇后命太监奉上赏赐物品,太监捧着宝箱,送弥生到殿外。
“你来了。”皇后拉住白清伏的手。
看着白袍的僧人走出殿外,白清伏道:“皇后娘娘这是生了什么病?”
皇后摇头:“不是病,是小产。” ????
白清伏讶然,葱白的手指捂住红唇。
皇后睇她一眼:“两个月前你送来的那个少年,虽是极好,但我怕是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