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锦衣公子坐在石桌上,自己的手正缓缓抚弄着他胯下隆起。
锦衣公子对她眨眨眼睛。曦月羞红了脸,却没有缩回手。
月桂树后跳出来一个红色衫子的少女,对着两人大喝:“呔,我可是全看见了。”
曦月吓了一跳,忙退后几步。
锦衣少年却仍懒懒的坐在石桌上,他胯下支着帐篷,脸上不见羞恼,只好笑看着那少女,道:“看到又如何,你又不是没见过。”
红色衫子少女吐了吐舌头,睇了曦月一眼:“那你们继续。”
曦月哪敢再继续,推说自己身子不舒服,提前回了家。
余信芳邀请白清伏去家中赏牡丹。从中午消磨到傍晚,两人在抱厦内席地而坐,躺在软褥上,悠闲地扇着团扇,品尝时令的鲜果。
余府内没有女婢,在旁服侍的全是容貌俊美的男子。夜晚来临,那些风华正茂的男子褪去长衫,只穿着一层薄纱,比例完美的身材影影绰绰,诱人遐思。
余信芳伸手在身旁男子腿上滑过,对白清伏笑道:“这个名唤止息,床上功夫极好,每次都能弄得我喷水。”
男子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一双桃花眸扫向白清伏。
白清伏看到止息粉嫩的乳头挺立起来,将薄纱顶起,两腿间黑色毛发中的物事在余信芳的抚弄下也立起了头。
“毛发太多,要修一下方好。”白清伏道,就着旁边娈童的手吃了个葡萄。那娈童的眼眸从上而下望进她胸前沟壑,暗暗吞了下口水。
“我却偏爱这片丛林,被它们摩擦着,更有感觉。”余信芳笑道,“我这些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