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也不想离开,捂着嘴悄悄流眼泪。
过了不知多久,钟意听见妈妈的声音,平静如水,她说:“离婚。”
时间在此刻停留,这句钟意听得懂。
她不敢再听下去,离婚对于一个六岁的小朋友来讲,可谓是天下第一等恐怖事。
她迈着麻掉的双腿,以一种可笑的姿势一步一步挪回房间,抱着玩偶哭了一整夜。
她常常想起此事,总是忍不住假设,要是当初她没有劝妈妈不要离婚,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往事不可追。
钟意摇摇头,她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文件上。
大多无关紧要。
她今日耐心十足,一张一张细细翻过去,当然啦,钟家现在她最大,不会再有人来捉她。
她拉开右边顶层的抽屉,里面只有一封泛黄的信。
准确来讲,是遗书。
江竹的遗书。
钟意展开信纸,只有短短两句话。
第一、死后不与钟平合葬。
第二、名下所有财产留给江意。
江意即是钟意,钟平当年应允过妻子,不论男女,都随江姓。
但是男人嘴里哪有实话,江意十岁那年改姓,姓钟。
同年江竹坠楼身亡。
其实她六岁那年钟平就要给她改姓,那年钟意外公,本港首富刚刚去世。
钟意眼里蓄起泪珠,她总是忍不住眼泪,同人吵架,哪怕自己占理,都要流泪。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纸角,一张纸分成两张。
“夫妻一场,劝你好生抚养女儿,与李銘断联。”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