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台心中一寒。
以前在贱民区混日子的时候,‘你受伤了’这句话就和‘你反抗不了’意思一样。
他几乎下意识的将血清向后藏,但他整个人都坐在人家身上,血清根本藏无可藏。
干脆直接撕破脸!
简云台眼神狠厉,五指成爪抵在男人的脖子上,“重伤也能杀死你。”
在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右胸膛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滴在男人的白衬衣上。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猩红鲜血触上干净白衬衣,宛如在上面点缀了一朵又一朵玫瑰。只是这些‘玫瑰’形状奇诡,尾端都有水滴状的血。
其实简云台手上完全没有力道,但男人还是配合他的动作高高仰起头,垂眸说:“也许在杀了我之前,你就会死。”
“你要是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那么在我死前……”额前碎发在脸庞投下一层幽暗阴影,顿了几秒钟缓气后,简云台缓缓靠近他,笑意不达眼底,“绝对会把你也带走。”
他的食指指甲抵在男人的喉结上,能清晰感觉后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甲剐蹭着喉结的触感让人陡然心生施虐欲。
下一秒钟,简云台眼前一黑,猛地栽到了男人颈窝处。
“……”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男人身形僵硬许久,不知做了怎样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最后无奈叹气。
嘎吱嘎吱——
轮椅穿过长廊,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面打出一道道框架阴影。空气中的粉尘像小精灵般,在两人周围欣喜舞蹈着。
三小时后。
六个太阳(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