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舟赞同她的话,继续分析,“装病没用,因为对于鲎来说,病弱的‘中华人’会立刻被解决,不会等我们病愈。”
郁笙觉得她又要干坏事了,“那我们就伪装成鲎的样子,我看他们好像有意模仿人类的体态,只是坚硬的外壳和海腥味才是特点。”
岑舟语气中带了点无奈,“可是作为被圈养者的我们,现在找不到坚硬的东西做伪装,也没法在身上弄上海腥味。”
郁笙说,“那我们只能制造混乱了,混乱状态反而对我们更有利。”
岑舟思考着这个计划方向的可能性,“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对于一个我们能够肆意利用的动物,它们做什么会让我们感受到威胁?”
郁笙眼睛一亮,掰着手指头数,“鼠疫、埃博拉病毒、禽流感等等,弱小的动物只有成为病原体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岑舟被她此刻的光芒感吸引得失神片刻,听到她追问着求肯定才重新开口,“那么对于鲎来说,我们只有患上‘中华人疫’才能得到既不被解决、又不被抽血的结果。”
郁笙想到了解决办法,觉得终于向前了一步,“从给我们抽血的过程和周围环境来看,当今世界和我们的科技水平差不多,我们要伪装成‘中华人疫’需要很大的自我牺牲才行。”
岑舟和郁笙商议了他们需要做的事,其中包括红疹、发烧、晕眩和意识不清等行为,并且还要出门去和其他人沟通,制造大规模疫情。
因为对于鲎来说,‘中华人’根本是不需要防备的动物,所以在放生时间他们可以尽情做计划。
同样,鲎也确定他们无法逃脱二次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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