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好好,你先回去啊。”
送走了阮镯凡和梅婶,郭宾实冷下脸,转过身:“季正勋,你怎么回事儿?!”
被叫做季正勋的男人,抬手揉了揉脑袋,叹口气:“怪我。”
“那可不就怪你吗!”
“……”
郭宾实思索了片刻,说:“凡凡从小就胆子小,你这么不知轻重肯定吓着她了。改天见了,去给我赔礼道歉!”
季正勋老实地点头:“哎,是。”
——
阮镯凡来到自家房子前。
前几年洪慧云把娘家的房子翻修了一下,每年春节都会回来大扫除。她们母女三人,人手一把娘家钥匙。
打开红木门,四方宅院映入眼帘。
昨天刚下了场雨,天井正中间的水缸盛了满满雨水。
“藏风聚气,得水为上”。这是古时候便传下来的理念。
这院子说大也不大,但是她一个人住,难免空旷了些。不过自己一个人住惯了,想了想也没什么。
将行李放好,戴上围裙,就开始大扫除了。
先把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