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料理的师傅很赚钱,但是他们招的打工还有学徒,进店后好几年都只能打杂。他们做的东西并不复杂,我在旁边都看会了,可这些师傅不允许我做吃的给客人。……他们自己倒是会吃我做的东西。”
闻月一时语塞。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李敏栋这是给弟弟当爹又当妈,还练就了十八般武艺啊。
闻月沉默了一会儿。
她听李敏栋说了这么多他和他家里的事情,却从来没对李敏栋说过自己的事情。
之前她和李敏栋不熟,在李敏栋面前保密自己的个人信息无疑是一种正确的自我保护方式。可李敏栋不仅跟着她来了华-国,甚至连家底儿都全抖给了她知道。
闻月刚刚才反省过自己对待李敏栋太过傲慢,充满了俯视之感,这会儿因为李敏栋的开诚布公,她再一次体会到了自己对待李敏栋不够平等。
“我……没对你说过自己的事。”
“啊,没关系。闻月姐不用说。”
李敏栋会这么说并不是因为闻月曾经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把自己的事情告诉闻月,这是李敏栋单方面的行为。他没打算用这种行为得到什么回报。不管这回报是闻月的同情,又或者是闻月的帮助,亦或者是“等价交换”闻月的家庭情况。
“我是自己憋不住,才会说出来。”
“闻月姐可以什么都不说……不对,是请您不要说。”
被任何人当作别有居心李敏栋都无所谓,但这个“任何人”绝对不能是闻月。
他可以不知道闻月的父母亲戚在哪里,为什么他们不帮帮闻月。他也可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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