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模糊得叫人看不清。
身旁的同学大多都拿着课本认真朗读，声音整齐洪亮，廖清却听不清他们具体在念些什么。
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同桌，此刻正将脑袋藏在立在桌上的书后面，呼呼大睡。
作为学习委员，她下意识地伸手晃了晃他的肩：“上课了，你醒醒。”
他揉了揉眼睛，将她的手挡开，随后又将头埋了下去，说出了他常说的那句话：“我知道，语文课最助眠了，你别打扰我。”
廖清顿了顿，见他再次熟睡，便又伸手将他晃了晃。
他虽对她的动作有回应，却也只是一直重复地做着着同样的动作，说着同样的话。
还是不对。
她皱了皱眉，根据经验，再次闭上了双眼。
这一次，她来到了一个漆黑的马路，缓慢行走在没有红绿灯的斑马线上，手上提着一个蛋糕。
她分明没有开口，耳边却隐约传来她的歌声，是她常哼的那首歌。
出车祸的那天，她就是这样走在马路上，嘴里哼着歌，然后被一辆小轿车撞倒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条斑马线，但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僵硬地一步一步地向前缓慢移动。
很快，身旁忽然亮起刺目的灯光，她转头见一辆车向她疾驰而来，不停地鸣笛，车速却丝毫没有放缓。
她心上一紧，硬着头皮闭上了双眼。
过了很久，所见还是一片黑暗，仿佛正身处混沌。
忽然，眼前亮起一抹朱红。
她摸索着接近那一抹微弱的红光，伸手触摸到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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