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平时好脾气的赵诗华突然翻脸不理他了,邵一夫急起来,一把拽住她的马尾尖,“赵诗华赵诗华赵诗华!以后我就这样叫你行了吧?”
赵诗华叹口气,谁叫自己理亏,得让着他点:“……我记得是亭亭玉立的亭亭。”之所以会印象深刻,是因为第一次见到本人时深深体会到什么叫人如其名。
“亭亭玉立?喔!我知道了,谢谢。”
但赵诗华看来还是高估了邵一夫的语文水平,因为过了几秒她便听到李修平在身后指正道:“喂,不是女字旁的婷。”
“总不可能是单人旁的吧,刚才赵诗华不是说了亭亭玉立的亭亭嘛。”
“那个亭字没有偏旁的。”赵诗华再次无奈地转过身来,早知道刚才就说凉亭的亭了,或者直接说“一点一横一个口”,更符合归国子女的识字水平。
“可是我明明记得试卷上写的是女字旁的‘婷婷玉立’。”
“试卷?怎么可能?你看走眼了吧。”赵诗华并不认为教了二十年书的语文老师会犯这种错误。
“我肯定没记错,不信我找出来给你们看看。”邵一夫作势要翻出上个月的卷子来当面对证。他也许只是说说而已,却没想到赵诗华还有李修平都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便不情不愿地把手伸进抽屉里找证据。
旁边的卓思奇原本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却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