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几天前的新生大会。
那天在大会上,邵一夫问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曾用名时,赵诗华下意识地否认了,借口说自己只是想到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句诗而已,况且对方不也是被“腹有诗书”给带跑偏了。
邵一夫倒是神经大条没有多想,甚至还可惜地感叹了一句还以为遇到了小学同学之类的云云,接着便又扯些有的没的。
要是搁在平时,有人在她专心听讲的时候来打扰她,赵诗华肯定早就一句“别吵!”给嘘回去了。但那时候因为怕邵一夫一个人静下心来仔细琢磨,她便打马虎眼地应和着。
为了避免触及过去,她还颇费了一番心思引导话题,大概出于这个原因,导致两人看起来竟意外地聊得挺投契。当然主要是邵一夫在叽哩呱啦地讲,赵诗华在一旁点头如鸡啄米地听。
托他的福,赵诗华对于校史的了解只停留在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之后便是邵一夫一连串的暑期体育赛事口头重播。
然而在接下来的军训中,赵诗华却无比庆幸当时听从直觉糊弄了过去。
因为无论怎么观察和推断,邵一夫和小学的那个关一夫都不是同一个人。
首先从相貌上来说,小时候的关一夫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胖子,脸盘圆得像个发面馒头,五官都被挤在中间,像没撒开的豆子;而如今的邵一夫则偏向于清瘦型,像棵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