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骏马虽能一日千里,在深不可测的江水面前也犯了难,扬起前蹄,不敢轻易涉江。
林星云遥遥望见这幅场景,得意洋洋的朝孔鎏挥舞双臂,“孔鎏,咱们后会无期!老子会想你的!”
孔鎏面色铁青,出气似的用马鞭狂抽身侧的黑衣人,把一群人打得跌落马背,抱头鼠窜,“废物,全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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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随波逐流,漫无目的的在江面上飘荡。
李若鸿从崔珩手中讨回薛采,把了把她的脉搏,又看了看肩上的伤口,然后把一粒红色的小药丸塞入薛采口中,“幸亏你当机立断替她把毒血吸了出来,不然我这傻徒弟小命不保啊。”
崔珩撕下衣衫一角,在江水里浸湿,拧干后敷在薛采脑门上,“你不觉得她的脉象有些异常?”
李若鸿沉吟片刻,“她用万蛊之母替你解了合欢蛊。”
“这事我清楚。”崔珩望着面无血色的薛采,嗓音低沉,“我很是感激。”
“你可知,那万蛊之母会一直留在她的体内,与她共生。谁也料不准蛊虫入体会有怎样的结局,因为这个世上除了她,无人尝试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供养万蛊之母。”
崔珩听了李若鸿的话,心头地震山摇。
当初薛采亲口告诉他,万蛊之母引出合欢蛊后,第一时间被李若鸿拿了回去。因她师父小气,不放心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留在别人手里。
原来,是在欺骗他。
世上竟有人傻到这种程度,全然不将自己的性命看在眼里。
崔珩思及此,心头五味杂陈。他想过要与薛采分道扬镳,从此互不相欠。又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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