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生疏。
她倾斜菜刀刮鱼鳞,一不小心被鱼鳍上的硬刺扎到了手指。
薛采正忙得热火朝天,倒不在乎这点痛,手中动作不停,利索地剖开了鱼肚子,里面有一颗绿色的苦胆,一旦把它弄破整条鱼都会不可避免的发苦。她谨慎地把苦胆取出来,顺带着把鱼泡鱼肠一并挖走。
处理完鲫鱼,薛采勇攀高峰,毫不犹豫地把已经被一剑封喉的母鸡浸泡到热水里。
没杀过猪却见过猪跑,她师父闲来无事研究出了一套杀鸡褪毛的好方法,薛采耳濡目染,虽然是第一次但过程勉强称得上顺利。粗粗拔完毛后,她拿来一个银色的小镊子,开始对付那些细小的鸡毛。
起锅热油煎鱼,起炉煮汤炖鸡。
一番手忙脚乱后,几盘菜像模像样地摆在了东厢房的圆木桌上。
崔珩目光不离手中的书卷,对进进出出的薛采视若无睹。
从薛采把合欢蛊的尸体拿给他看,到李若鸿告诉他薛采为了求万蛊之母不顾风雪跪了一天,他对薛采的感情就莫名变得复杂起来。
他知道薛采的所作所为皆出于报恩,可是救人的是崔默武,与他毫不相干。他不愿平白无故地承受这些好意,更不想薛采一厢情愿的继续下去,所以打算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然离开衡山。
天地之大,总有残废的埋骨之地。
“小恩公,吃饭了。”薛采摆好碗筷,把掉落在地的书卷捡起来装进木框。
为了给崔珩打发时间,她从藏书阁里搬了好些书过来。反正那些书摆在木架上不外乎两种命运,落灰与养蠹虫。师父对此也无异议,只交代了读完的书得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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