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采叹气,“既然师兄猜到了,我也不必隐瞒。师兄说的不错,我愿意为崔氏一族做任何事,更不怕惹祸上身。横竖一条命,反正这命也是恩公赐的。”
“师父知道你下山之后会去找崔珩吗?”
“他只知道我会不遗余力的寻仇,因此设了天罡北斗阵阻拦。”
“那阵法甚是凶险,竟被你破解了?”陆哲翰不禁钦佩道:“看来这四年里,小师妹功力精进不少。”
“运气好而已。”
只要陆哲翰不收回成命,薛采不介意站在寒风中陪他聊天。而且她还藏了点小心思,聊得越久,越能留足时间给莫大夫。
“师兄从前听说过崔珩吧?”
“何止听说。”
当年他被父亲派去墨阳城掌管东西二坊的丝绸铺,与崔珩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次见面太过仓促,只记得崔珩一身淄衣,一柄宝剑,一匹骏马,其他倒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后来经常从小厮口中听说崔珩的名字,今日说他与皇太孙一道破解了三法司难以裁断之谜案,明日说他上醉仙楼与红颜知己一同赏月,伤了全墨阳城姑娘的心。
那时,他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虽然对崔珩略感好奇,但无暇亲自登门拜访。只将这些或惊险或艳丽的故事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
未曾想,有生之年还能与崔珩产生交集,彼此他已不再是春风得意的少年郎,而成了别人的阶下囚,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陆哲翰唏嘘不已。
收回纷杂的思绪,他抬手握住薛采的腕部,将匕首挪开了些,“小师妹,这寒刃贴得太近,我说话气都不顺畅了。你放心,既然已经知晓他的身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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